咸掉了的阿吉⭕️

常跑冷圈,极其咸鱼

看着太太们的幼年部长qwq
强行让部下为部长穿这个吧@黑桃一 
萌新的…勇气?qwwwwwwq

《嗜痛成癖》 配对:Credence/Graves

。La:

分级:Nc-17;
警告:斜线代表攻受,一切不属于我。GGPG提及。
PTSD不完全*受虐暗示*药物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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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有些冷了,雨水夹杂着些雪粒落在纽约街头,让清晨街道冷冷清清没有半分人人烟气,有点儿声响从最偏僻的那处宅院里传来。Graves将自己放置在沙发上,过分消瘦使得白毛衣袖子有些过长,他隔着衣料握着那杯热咖啡母钟无神注视着窗外,淅淅沥沥声响与被魔法奏响的钢琴声混杂在一起。Graves并未能从其中寻求平静,他极为缓慢地蹙紧眉头,让那声音停下。但雨声仍骚扰着他。


 


叮铃——直到门铃声清脆响起,Graves从呆滞中懵然回过神,身体毫无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余光看向大门身体却不敢动作。铃声一直在空响却无人回应,对方也许太有耐心,Graves终于难以忍受这有条不紊打着节奏的声音,不情不愿地赤脚踩上地毯。


 


但好在来人只是一个热爱工作的牛奶工。


 


Graves接过麻鸡递来的牛奶筐,垂下眼长舒一口气,他太紧张了。男人仍然被困在过去,难以挣脱,那苦楚始终潜伏在肌理中,妄想着再次击倒他。每一个晚上Graves都要几近强迫性的让自己去检查这栋被魔法保护的房子,走上楼梯确认那些窗户是否落锁,起初只是一次,却仍放不下心来,他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在辗转反侧仍失眠时,走向窗台用手指折磨着闸锁。


 


最后,他还会趁着天色未亮时回到床上,在床头暖色灯光下有灰尘飞溅,在寂静中起起落落。Graves躺在那张整齐的床上,僵持着身体,他始终不敢闭上眼睛,每一次放松神经都不可抑制的想起Grindelwald落在自己身上的鞭挞。那些疼痛黏着在骨骼上,疤痕被刻意搓洗却仍存在,留下扎眼痕迹。Graves不记得在那散发着阴冷潮湿气的地牢中还发生过什么,他将过去彻彻底底忘记了。


 


将一切糟糕回忆都舍弃在阴影中。


 


像是这样就可以装作一切没有发生过那样,


 


身体的记忆让他被夜晚折磨,难以入睡,偶尔浅眠都会被噩梦击中,冷汗顺着额角隐匿在灰黑发丝间,Graves颤栗着挣扎着想要离开回忆。梦境有些太真实了,男人将脸颊埋入掌心,一次又一次深呼吸,他唾弃自己在此时渴望有什么人可以在身旁的脆弱,谁都好,随便说点儿什么,哪怕只是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喘息声逐渐平缓,Graves勉勉强强撑起虚弱身体将透湿的额发捋向脑后,继而探手伸向床头矮柜,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取出针管与鹅黄色药剂。Graves为屈服于药物而作恶,他嗅的到自己身上所溢出腐烂气息,求生本能让其不想被吞噬。


 


刺痛钻入小臂却让男人发出声低吟。冰冷液体注入躯体带来一阵麻痹与眩晕,以及一点点类似高潮的快感。Graves知晓自己所有不多,这药物给予他难得放松,支撑着生活,这使得他竟然有几丝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自己对外界如此畏惧了。


 


他不记得。


 


但是他发觉自己所畏惧的并非Grindelwald,那力量虽然强大却不足以令他低头。Graves在昏昏欲睡间突然醒悟最令其害怕的其实是那段封闭记忆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自己变成这般懦弱模样。他这般理智,深陷苦难却还能沉着思考,可是他不记得了,他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


 


Graves仍需要正常工作,去忙碌Grindelwald留下的烂摊子,面对夹杂关怀与质疑的目光,一些窃窃私语。他能够忽略这一切,将一切工作都做好,像过去一样又成为那个强大而出色的巫师了。他应当是这样,依旧保持着冷静步伐,从薄唇中吐出尖锐且实用回答。应当这样一副完美模样。


 


每一个夜晚回到在麻鸡聚集地的房子时,Graves都感到对药剂的渴望如磐石狠狠压在胸口,他渴望那糟糕东西拯救这种欲求。在他强迫自己停用药剂的第三天,有些发觉Graves脸色有些苍白,他接过文档的手指会微微颤抖,甚至在会议时一时失神,这种现象如昙花一现,几乎立刻,他便会恢复如初。Graves拒绝了Picquery是关心,坚持在办公室静坐到所有人都离开,在冷清大楼里,他必须要强撑着墙壁才能站直身体。空虚蚕食着灵魂,继而引起疼痛,打心底儿向自制蔓延,汗水浸透了衬衣布料,让其黏黏糊糊粘着在肌肤上,被冷风吹过激起一阵瘙痒。


 


男人踉踉跄跄的撞开大门,皮鞋狠狠躲在楼梯地毯上发出闷响,与喘息一同在耳侧无尽放大,恍惚间,Graves听到Grindelwald喊着自己的名字,混杂在外界声响中,过分亲昵,Percy?或者其他什么昵称。他狠狠摇摇头让这幻觉散去。


 


当Graves走到寝室门前时,却感到一丝凉意,某一扇窗户被打开了,他因过度紧张而深深吞咽,继而小心翼翼掏出魔杖推开房门。那个第二塞勒姆男孩儿就安坐在他的床上,将白色被单压上褶皱,起码不是Grindelwald,Graves突然又感到有丝可笑,究竟发生什么令自己对那恶人如此畏惧了。


 


男孩脸上有些阴沉,带着些冰冷气息,他双手中捧着那只小小的玻璃瓶子,像是攥着Graves那隐匿在黑暗另一半的生命。Credence垂着头却抬眼看他,在Graves使出魔咒前他率先将那小瓶子生生碾碎在掌心,清脆声响直直落入耳中,Graves顺势看过去,那些玻璃划破掌心让药剂与血液混作一团,混乱不堪。巫师感到喉头一阵干涩,他需要知道Credence是怎么进入这栋房子的,突破那些魔法防御,甚至是——他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Graves并不想关心Credence的疼痛。


 


这是他自找的。


 


这时,男孩没有再沉默,他将Graves额角冷汗与苍白脸色尽收眼底,继而小心翼翼开口道:“您在找什么?我知道这是最后的了。”


 



【creves】如何挽回你的爱人(1)

长先生。:

史密斯夫妇梗。


作者:长先生。


配对:Credence/Graves


简介:Credence与Graves结婚三年了。在第三年的纪念日里,他们似乎都有了不得了的发现。


警告:*没有反派。他们每个人都是如此可爱。我爱他们。请善待每一对无售后的cp。


          *OOC。非常 OOC。


          *这个部长特池。特池。特池。


          *对不起……我就觉得GG是个神经病的少女。看到后面你就会懂我的意思了。


          *GGAD成分有


 


 


Before The Whole Story(1)


       Graves在冒冷汗。


       他很少慌张,如果他的确在冒冷汗,那事态必定非常紧急。离他所在的吧台不远处有两列全副武装的警察正在有序地封锁酒店的每个出口,广播里不停地重复着禁止私自离开的通知。他端起手中的酒杯遮挡住表情,同时迅速地观察四周。已经有几个警察开始盘查酒店里的外来人员了。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任务目标与他在同一个酒店,现在暴露身份只会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发生什么了?”Graves转而与吧台的酒保搭话,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无辜神情。


       “有个身份特殊的美国佬在这儿,特工还是间谍什么的。这帮子人每年都要这样闹上几回,抓几个单独行动的外国人回局子又放出来……您也是一个人,先生?那您可得小心点儿了。这帮警察就是堆欺负人的混蛋。”


       他早上才抵达迪拜。根据Tina和Queenie提供的情报,那个走私毒品的目标现在应该正和妻子一同在这儿度假,只带了三个保镖。相比之前的行踪不定,这将是个极好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凭借男人的狡猾,再想接近他会变得十分困难。


       Graves沉默了一会儿,更加专注于观察。大厅现在还有些混乱,有对美国夫妇在一旁大呼小叫,警察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了。


       “不,我不是一个人。我只是在等我的——”


       一个有些驼背的年轻人正在被审问着。他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穿着常见的三件套西装。他的发型有些可笑,姿态也十分拘谨,脸已经因为竭力想辩解什么而涨红。Graves极快地眨了两下眼睛,为自己补充了下文。


       “——我的爱人。”


       他放下酒杯,调整出一个温柔而深情的笑容朝年轻人走去。盘查的警察注意到他的举动,警告性地呵斥了几声。他举起双手示意,然后将它们搭上年轻人的双肩。手下宽阔却瘦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侧过身来,带着迷茫无助的眼神落在他脸上。Graves安抚性地笑了,像一对彼此深爱的情侣一样专注地回望年轻人。“你来了——我等了很久。”


       年轻人的脸更红了。他好歹没有那身可笑的打扮一样愚笨,很快理解了Graves的意思。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来了……”


       面前的两个警察狐疑地打量了他们几眼,其中一个高个子过了一会儿才踌躇着开口。“你们是一起的?”


       “是的。”Graves放下一只手挽着年轻人。


        说不定退休了他还能去做个演员。他有些走神地想到。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旅行。遇到这种事真是令人扫兴。”他捏了捏年轻人的手心,发出一个亲昵而私密的信号。年轻人颤抖了,把自己缩成一团,动物一样地依附在Graves的身侧。


       这一举动成功地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滚吧,基佬。”


       两位警察皱起眉头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不愿再多看他们俩。


       Graves在心里舒了口气,并没有马上松开年轻人。他在飞机上颠簸了几个小时,一到达这里便开始了调查。刚才他不过是想喝杯酒放松一下,就摊上了这样的“意外”。已经是夜晚了。一整天下来他都没能找到放松神经的机会,早就疲惫得不行。现在他还得处理身边的这只小动物。


       他挽着年轻人朝自己房间走去,一路上年轻人都不曾出言反抗,只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他几乎要为此产生莫名其妙的负罪感,一进入房间便抽出了自己的手,连带着那副令人沉醉的温柔笑意一并褪下。


       年轻人局促地站在门口。Graves悠闲地脱下自己的风衣挂在衣架上,又松了松领带。期间年轻人一直不敢看他,时而小心翼翼地偷偷瞄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


       还挺可爱的。


       Graves轻笑一声。年轻人抖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来。“坐下吧。”他的语气温和,年轻人却像完成命令一样惶恐,抱着手提箱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


       他从柜子里取了瓶酒朝年轻人晃了晃,得到后者慌忙的摇头。


       不喝酒。


       Graves像是评判什么那样挑了挑眉,又拿出两个杯子,一杯倒上酒,另一杯则颇为贴心地接了温水递给年轻人。


       “刚才很抱歉。”他率先开口打断沉默。


       “不,没什么的……谢谢您。”年轻人好不容易平静的脸颊又红了起来,Graves无声地勾起嘴角。


       “你叫什么名字?”


       “Credence!”Credence忽然很大声地回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又小了下去,“Credence Barebone。我该怎么称呼……您?”


       “Percival Graves。Graves就好。你来这儿旅游?”Graves拉开Credence旁边的椅子坐下。终于能够安稳地喝上一口酒让他心情大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在年轻人面前他总是可以放下些许警惕,或许是因为那双令人富有同情心的眼睛。


        “不……我从事一些物理研究,受邀来这里的学校与其它几个教授合作。”


        “哇哦。看来你是个高材生。”


       Credence报以羞涩的微笑,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手提箱的边沿。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发出了自己的疑问。“您是……?”


       “我在一家金融公司工作,外交部部长。”


       这大概可以解释男人出众的外表与风度。Credence点了点头,似乎没有多疑。Graves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太过完美。他怀念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他手心里留下的余温,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


       这点小细节自然没能逃过男人的眼睛。Graves眼神刻意在他身上停顿一下,嘴唇贴着杯沿,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以防他们再来找麻烦,我想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得一起度过了。你还没有登记房间吧?”


       他几乎不知道这是惊喜还是惊吓。急切地点过头后又摇了摇,倒是把Graves给逗笑了。Graves住的是单人间,因为酒店本身装修的缘故,即使是单人床也大到足以容纳两人。房间本身也十分宽敞,不会影响二人的作息。


       他们各有各的安排,保障了彼此充分的空间,对于Graves的任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Graves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件洗浴用的物什来。Credence呆呆地望着他,全然不知该做点什么。男人只穿着西装裤和单薄的白色衬衣,还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故意的撩拨。Credence吞了口唾沫,为自己有些越矩的想法羞愧地低下头。


       “别担心。Credence。”关上浴室的门前,Graves的声音响起。


       “我一直是个很好的床伴。”


       年轻人大概已经在外面红着脸纠结他话里的含义了。那幅画面并不难以想象。Graves站在浴室里,手还搭在浴室的门把手上,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小小地捉弄一下这个容易害羞的年轻人总是让他想要微笑。Graves发现了这一点,并决定暂时纵容这个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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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dence抱着一堆衣服走进浴室,Graves笑着默许了他的笨拙。他打开淋浴头锁上门,却没有立即脱掉衣服的打算。等到水流稳定下来,他才从那叠衣服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通讯耳机塞进耳朵里。似乎担心声响不能完全被掩盖住,他又将淋浴的开关调整到最大。浴室里还残留着蒸汽,他闭眼想象着男人先前沐浴的场景,抱着腿坐在了地上。


       “亲爱的Ezra!我想你已经成功锁定目标的位置了。”


       耳机里的声音被电流和水声冲刷得有些模糊,但Grindelwald的笑意似乎越过无数公里的上空传达了过来。听到自己的真名被念出,Credence恍惚了一下,这才从片刻之前Graves对他的呼唤中抽身。“是的,sir。”他停顿了一下,忽然红了脸,“我恋爱了。”


       “等等。Ezra?你在说什么?”


       “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一个金融公司的外交部部长。我——我喜欢他。我们现在住在一间房间里。”


       “……Ezra,Ezra,告诉我他现在没有在一旁听你打电话。”


       “当然没有,sir。”


       耳机里传来一声隐忍的叹气,Grindelwald沉默了几秒才再次开口。“听着,Ezra。你想把你白白嫩嫩的处男屁股送出去我没意见。但记得你的委托。”


       “我会完成委托的,sir。可是我不想……把自己送出去。我想要他。”


       这孩子直白地让人毛骨悚然,他有些好奇能打动Ezra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了。Grindelwald在另一头的电脑桌前翘起腿。他的好杀手。孩童的天真与残忍都能在Ezra身上得到见证。可惜他对保姆这份工作没什么耐性,但安抚Ezra的情绪的确很有必要。


       “那就追他,上他,把他搞到手,Ezra。他跟你住一间房——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总之,慢慢来,好吗?不用着急。别忘了委托。”Grindelwald又强调一遍。


       Credence支吾几声,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掐断了通讯。他望向浴室门,隔着门模拟出Graves躺在床上的样子。睡袍的领子一路敞开到胸口,修长的手指在手提电脑上敲击着……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下身,难堪地吐了口气。


       现在除了洗澡,他又多了件事情做了。


 


       Graves在床上用手提电脑浏览一个关于各种金融流动数据分析的文档。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响起,他轻车熟路地将手指移向键盘侧面一个微微凸起的按钮,熟练地按了下去。


       “晚上好,Tina。”


       “晚上好,Mr. Graves。”屏幕上的女人回应了他的问候,忽然皱起了眉,“那是水声吗?还有别人在你旁边?”


       Graves惬意地活动了几下手指。“别担心,Tina。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床伴。”


       “床伴??!!”Tina几乎是在尖叫,男人露出有些厌烦的表情。“开个玩笑,只是无可奈何下的暂时同居而已。别那么大惊小怪,Tina。我是个成年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Mr. Graves,我只是……你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先例。”


       “唔。”他沉吟一声,“那可能是他太有趣了。非常可爱也非常害羞。”


       “那是个……男人?”


       Graves点头。


       “Mr. Graves……我——我无权指挥你的行动可是——你还有任务——”


       “我说过了,Tina,只是暂时的同居。他明早还要去一个学校做研究,我们谁也不会影响谁。其次——我从不辜负我的任务。”


       在男人的注视下,Tina最终还是妥协了。要是Graves真心想做什么,那么谁也没办法阻止他。特工几乎完美的任务完成记录也是不争的事实。“我已经与你确认任务进度了,Tina。”Graves听见浴室的水声淡了下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再见。”


       “祝你好运,Mr. Graves。”


       年轻人的脚几乎刚刚迈出浴室,手提电脑的屏幕上又出现了那些繁杂的数据图表。他们的视线短暂地交汇一下,Credence红着脸回应他的点头,有些犹豫地将手放在床边。


       他穿的睡衣单薄,Graves这才发现年轻人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瘦弱。Credence的肌肉匀称,有几滴水珠顺着后颈留下来——如果忽略那有些佝偻的后背,几乎称得上是性感。


       “你不会想这样站一晚上吧?”他戏谑地开口,年轻人立马摇了摇头,迟疑地钻进了被窝。他的四肢僵硬,不敢动弹,生怕碰触到男人滚烫的肌肤。


       Graves关上了电脑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他们的脸只隔着二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现在不只是Credence,他的脸也开始有点儿发烫了。


       或许关灯才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么晚安,Credence。”


       “……晚安,”Credence为着称呼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不过分亲昵的尊称,“Mr. Graves。”


       他关上了灯。






Before The Whole Story(2):http://shawccccccc.lofter.com/post/1d550ebb_d7062d5

《片刻救赎》 配对:恶魔!Credence/神父!Graves

。La:

配对:恶魔!Credence/神父!Graves


分级:Nc-17;


警告:斜线代表攻受,一切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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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不记得Graves是什么模样了,记忆中隐隐约约呈出一个轮廓,应当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不然可不会让自己现在还记得。


 


Credence将身体蜷缩在长凳一角,阳光透过教堂花窗落在地面,堪堪擦过衣角却没能碰在躯壳,男孩将自己挪的更远些,不让丁点光接触。来往人群将惊异目光落在这消瘦男孩身上,最终只是将其当做一个孤僻怪人,Credence喜欢这样,不要再被别人注意到了。想起这个,他深深打了个寒颤,并极为缓慢抬起手摸向后颈,刺痛仍黏着在那块儿肌肤上,像是从未消退,仍然清晰。


 


Graves如果站在这儿,应当也是这样一副模样,Credence望着远处神父向信徒们说这些无用经典,这样高尚而冷漠,像是真的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一样。男孩不是一个好的上帝信徒,所以他胆敢在神父面前腹议不满,在黑发神父用那疑惑目光看向自己时,突然,他就想起Graves的模样了,发间参着些白发,还有那双漂亮眼睛,直直看着自己,带着些不可置信与惊乱。 


 


他极为狼狈的离开了教堂,上帝也许在神父眼中看到自己,用那骇人力量驱逐恶魔,但Credence才不相信这一套,他的上帝早就死了。


 


Percival Graves早就死了。


 


积雪埋没了教堂外的空旷土地,恶魔感觉不到冰冷,他跪匐在地面将脸颊深深埋入雪地,眼泪顺着面颊滑下几乎灼伤了他,最终落入雪中留下一个个透明痕迹,Credence发出呜咽,疼痛打心底儿向四肢蔓延,他太久未曾受到这般清晰的感觉,甚至没能听见教堂大门正重新敞开,有人正因为哭声而张望,那黑色身影在一片苍白中显得有些扎眼,雪花儿逐渐堆积在大衣上,恶魔还在哭泣。


 


Percival Graves应该死。


 


他是个坏人,他应该死。


 


Credence这样告诉自己。


 


+


九十年前。


 


“孩子,你要相信,上帝喜爱每一个人,即使你是特殊的哪一个。”男人嗓音仍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懒散,他赤裸着身体依靠着橱柜,正试图打开一瓶崭新威士忌,动作极为平常,那本圣经还搁置在桌面,丝毫没有一个神父应有模样。“上帝仍然在眷顾我,他让我看清现实——还是你认为,我像那些古板神父一样?只觉得你不是一个坚定的信徒?”


 


男孩坐在那张太过洁白的床上,除却体液留下的刺目痕迹,这房间装潢简直禁欲过分,他咬紧了唇瓣看着神父这副坦然模样,不禁深深吞咽。Credence几近快要怀疑究竟谁是那个蛊惑人的恶魔,是自己?还是他。恶魔看着对方走向自己,深红地毯衬着精致脚踝让Credence难以挪开目光。


 


他头一回想感谢上帝,让他的使者穿着一套严严实实的黑袍子,将这躯体包裹隐藏,只有恶魔才能看到神父的这一面。


 


“Mr.Graves?我——我从没那么觉得。”Credence讪讪回答道,但Graves正凑上前来,唇角带笑给予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将更多解释堵在喉头,他咬噬着男孩儿的唇瓣,在这空旷房间中发出颇为情色的水声,Credence仰着脖颈冲着对方飞快地眨眨眼,睫毛扫过脸颊令神父发出声不满轻哼。他的手掌落在恶魔的脸颊,亲热似情人,但那双眼中满是愉悦,像是看到Credence为一个亲吻便红透耳廓而找到乐子。


 


神父应当是个好人,却没有个温和性格,他锋芒毕露,并且及时行乐。


 


听人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Credence不在意这些,他太容易被满足,这些许温柔就已足够。男人将他推倒在床面,继而跨坐在男孩身上,一边高挑起眉头一边儿那更善于翻弄经典的手指点上胸口,Credence的目光跟随着指尖,随后颇为不知所措的抬起头。“先生?”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Graves可以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戏弄年轻人,继而摆出一副正经模样说道:“是什么让你被孤立,而又吸引我。是什么让你这样特殊。”


 


他舔弄着湿漉漉地唇瓣,刻意将声音放低而拉长,像是一种低吟。“而你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你不够坦诚,Credence。” 


 


Credence将对方这诱人模样尽收眼底,继而道:“那您是为什么找到我?因为在街头看到了我?这不是真的,先生。”


 


“我喜欢你,孩子,你那个时候站得离教堂那般远,却还是看向我,我看到了这双眼睛,然后那时,我感到自己喜欢上了这双眼睛。而事实告诉我,我并没有做错决定,你与我相当合适,Credence,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你会是一个好的帮手。那么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哪儿?你在哪里多久了。”


 


男孩探出手揽住神父脖颈,他们相拥在床上,Credence尽可能靠近对方借以讨到更多温暖,他轻轻亲吻着对方耳垂,Graves喜欢他这样做,每到这时都会发出类似呜咽的示弱声响,那块儿敏感肌肤被吻的粉红,Credence含糊并小声说道:“我在那里很久了,Mr.Graves,我想要信仰上帝,但是现在我想不需要了,您就在这儿。”


 


“恩——继续。”Graves放任一切举动,并眯起眼慵懒回应着,不晓得究竟是指话语还是动作。


 


“我不是特殊的哪一个,先生,我是最普通的那个。”那刹那,Credence清晰感到男人身体一僵,随即便重新放松下来,像是从未发生过那样。Graves微扬唇角轻笑出声,他给予Credence一个颇为动情的吻,即使搁置在情人之间也颇为深情,又说道:“你绝不会是普通人,Cre,至少在我身边,你不会。”